更何况还受了伤。
幻灵坐在床榻边正哀伤地看着沉睡的男子,渐渐又有要哭出来的趋势。
楚辞扯住紫蔚把她往外拉,“别当电灯泡了,瓦数太大!”
二人进了隔壁房间,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药香还未散去。
楚辞扫了一眼罗汉榻上放着的药瓶,对着紫蔚哼了一声,“流氓!”
冷嗤一声,紫蔚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,“你说谁呢?是不是皮又痒了?”
“我说的就是你!”为了逼她承认自己的身份,楚辞有如吃了雄心豹子胆般狂妄了起来。
“李刚,你是男人,你怎么能给姑娘上药呢?”楚辞拉着她的手想把耳朵救下来,“就算你现在用的是女人的身体,也不能抹去你是男人的事实!”
否认啊,继续否认啊,楚辞心里有心得意。
“切!”紫蔚又是嘲讽一声,“你是不是嫉妒我?”
松开他的耳朵,开始教育他,“你没听过‘心不正,剑则邪,心无杂念,则目不斜视’这句话吗?”又痛心疾首道:“你说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?”
楚辞简直要给她跪下来了,如此诡辩无赖蛮不讲理的女人他真的就只认识她一个!
冷哼一声,“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有坐怀不乱的本事,你真的是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