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的小曾孙就要有希望啦!
这一次两人醒来的时候,紫蔚没有再踹他。
挠了挠头,“咱们还是想办法再弄床被子吧。”
楚辞揉了揉被她压的酸痛的胳膊,看着胸前的口水印,额角跳了跳,“你都多大了,睡觉还流口水?”
紫蔚神色一窘,“不是我,这是柴贝贝的身体好不好,她睡觉流口水能怪我吗?”
方才醒来的时候,紫蔚发现自己八爪鱼一样的趴在他身上,甚至他的胸前还有一滩清晰的口水印,差点没想拔刀切腹自尽。
柴贝贝睡觉有流口水的习惯她早就发现了,并且在克服,甚至还庆幸上次在巫灵村荀大叔家没有出丑让楚辞看笑话。
谁知道今天就丢了个脸尽。
她这么羞窘的样子,他还是头一次见,楚辞没有再惹她,对于她的解释也只当成辩解。
直到结婚以后,楚辞才知道自己错怪了紫蔚。睡觉流口水的人真的是柴贝贝不是她。
“少爷,少夫人你们醒了吗?”听见动静,屋外的丫鬟唤了一声。
二人坐在床上对视了一眼,同时暗道一声糟糕,麻溜儿地穿衣服起床。
等到二人洗漱完赶到大厅的时候,都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。
大厅黑压压地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