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娘闹了矛盾,他能阳光茁壮成长到今天实是不容易,最好别让他回去才好,但是也不能让他留在不夜天免得学坏。老大,你怎么看?”
“你那是什么话?”柴老大未开口,四当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,“就算那女人再有心计也是亲娘,还能害了小主人不成?”
三当家磕着瓜子摆了摆手,“小主人纯良的性子是随了将军,和他那娘应该没什么关系。但难保近墨者黑,如今他们有了冲突绝不能让小主人屈服于她的淫威,不然以后性子也会随她了。”
柴老大蹙眉想了一会儿,问道:“他们闹了什么矛盾?”
四当家道:“应该是和尚家的亲事问题,前不久小主人未经她的同意去尚府提了亲。”
二当家扬手一挥,“那咱们更得帮小主人实现心愿,既然她不喜尚姑娘做她的媳妇我们偏让尚姑娘做她的媳妇,让她也尝尝被勉强的滋味。退亲的事儿咱们也有愧于尚家,就当是对尚姑娘的弥补,老大,你怎么看?”
柴老大敛眉,“这事儿咱们不好直接插手,我想贝贝和女婿更合适做这事儿!”
于是柴老大怀着沉重的心情,用飞鸽给身在陆府的楚辞和紫蔚传了一封家书。
二当家不甚理解,明明找人传个话就行,又不是很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