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菜色,随后摆出兄长的威严,“不许使小性子,凝霜也是为你着想!”
凝霜感动地看向他,陆宁宁扁扁嘴,默默拿起汤勺喝起鸡汤。
只是这滋补的鸡汤味道再好,喝了一个月也难免腻味。
这一个月,有兄嫂陪在身边,陆宁宁身心很愉悦,连带着伤口都好得快,然而开心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楚辞用完餐通知她他们要离开的消息,“我和你四嫂准备回北宋了,你可有什么话想要传给家里人?”
“不能再多住些日子吗?”陆宁宁舍不得他们离开,一时百感交集哭了起来,像个脆弱的小女孩,“四哥四嫂,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,你们带我一起离开可不可以?我想回北宋,我想回家。”
见她哭得伤心,楚辞也想带她一起走,却无能为力,“你现在身份已经不一般,他不会让你走的...”
陆宁宁嚎啕大哭,凝霜在一旁安慰,“小姐,我会留在这里陪你的,你快别伤心了。”
紫蔚扶额,望着楚辞,“那咱们再多住些日子吧。”
禁宫守卫森严,礼仪繁重,楚辞和紫蔚待了一个月,都觉得这深宫让人倍感压抑。东宫偏殿厢房,明月从雕花镂空的格子窗落下清辉,楚辞将打包好的行李又放了回去,“我在这里待了一个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