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描摹一件心爱的作品。听了这话后,他头也没抬,嗓音冷冽,缓慢道:“不是不走吗,又反悔了?”
“……”这话怎么说得像是他给过她离开的机会……等等,他该不会指的是刚才那次吧?那算劳什子机会,分明是个圈套啊!
裴穗分不清贺霆舟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,愈发觉得和他打交道就跟赌博似的。不光要有足够的资本,还要学会放手一搏。
或许真的就应该再豁出去拼一次。
“对,我反悔了,还请贺先生让一让。”她心神一敛,毫不客气地咬了一口还在作乱的手指,回答道。
这样的力道对于贺霆舟而言,更像是被奶猫挠了一下,不痛不痒。他垂眸看着被印了一圈牙印的手指,不疾不徐道:“晚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说得倒是云淡风轻,裴穗被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,就知道他是在把人当猴耍,“贺先生,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
她的话音刚落,贺霆舟神色如常,却忽得抽出了还枕在她身下的手臂。裴穗一个晃悠,整个人直直地往后仰去,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抱住他,以此来维持平衡。
身子刚一稳住,裴穗又猛地反应过来,刚才熊雯那事发生得太过突然,她连bra都没有时间穿,随手拿了件外套,直接套在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