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戏本来是石哥的工作,他一听大喜,也连忙说:「对啊,若芸可比我专业多了!念那个台词啊,一堆医疗名词弄得我头昏脑胀!」
「对戏……是要怎么做呢?」芸姐问。
「就拿着剧本对台词而已。不难。本来对戏是跟其他演员,但宥子哥求好心切,回到酒店背完明天要拍的台词后还会要再跟我对一遍。」石哥笑嘻嘻地说。
「是在哪儿对戏?」
「当然是宥子哥的房间,剧本内容可不能外泄的。」
「这……」她眼皮垂了下去。半响她才说:「我会尽力的。」
「芸姐谢谢妳。」程宥笑了。
这天下戏已经凌晨一点多了,但程宥还需要打起精神继续在房间练习明天的台词。等到梳洗过后,芸姐便来敲门了。程宥顾不得尚未吹干的头发,赶紧打开门。
「啊!」芸姐一见到他,便吓的后退,「你……程老师我晚点再来,不知道您还没准备好……抱歉!」
程宥发现自己身体还湿湿的,衣服都黏在身上了,浏海上的水还一直下淌,实在有些衣衫不整。他一向都是跟男□□相处惯了,忘记芸姐是个女性。他赶忙说:「我平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