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人,不会轻易露出狐狸尾巴,监视他,只会打草惊蛇。
“是,公主”,韩尚宫眸光微闪,垂首恭敬道。
待从公主那退下之后,韩尚宫擦了擦额头的薄汗,看了看头顶的蓝天,深呼吸了一口气,今日这一趟,甚是艰难,也收获极大,她扭头对冯嬷嬷吩咐道:“在公主跟前伺候,定要尽心尽力,凡事不可擅作主张。”
冯嬷嬷低眉,有些犹豫,“太后那边……”
韩尚宫紧紧地锁着她,面色严厉,“你要记住,从今往后,你的主子便是公主,太后那边该怎么回复,你该问的是公主,而不是我!”
这话分明是说,公主是一个值得依靠的主子。
冯嬷嬷一怔,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,面色转喜,“婢子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好公主,唯公主之命是从。”
自韩尚宫走后,秦嬷嬷上前,重新温着茶,见昭华公主低垂着眼眸,手指轻叩着桌面,不知在想些什么,她叹息一声,低声问道:“公主,你当真要与世子退亲?”
昭华公主回过神来,将茶盏中的茶末倒出,用热水冲淋着壶嘴、壶盖,同时冲淋着茶杯,端着茶盏细细地看着,好半饷才低低应了一声,“嗯,嬷嬷可知本宫为何喜欢泡茶?”
“婢子不知”,秦嬷嬷摇了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