暄了两句,称了二斤散装白酒,想了想,又掏出一块钱,“刘婶,再给我拿几块大白兔奶糖来,要那种塑料包装的。”
“哎呀呀,你家没少照顾我生意,就是几块奶糖,至于么,快把钱拿回去!”刘婶豪爽的摆了摆手,抓了几块奶糖,塞进夏翎手心里,“你这丫头也是个命苦的,以后没事上刘婶这来转转。”
然后让你看热闹、看笑话吗?
夏翎暗自撇嘴,脸上却故作腼腆的笑了笑,态度强硬的将一元硬币塞进了刘婶的手心里,“这可不行,生意归生意,交情归交情。”
“你这丫头!”刘婶故作嗔怒的收下了那一块钱,又将上半身探过柜台,好奇追问,“哎,翎丫头,你家真的赔了韩家一百万?”
夏翎故作苦笑,垂首低声道,“我爸和我妈大半辈子攒下的家底都赔进去了,外面还欠了几十万的外债,刘婶……你说呢?韩齐刚没那会,我都恨不得自己一命偿一命,自己偷偷买了安眠药,被发现得早,三次被救护车送医院去洗胃,在医院里我爸我妈跪着求我别死,说要偿命就拿他们的命偿……”
刘婶咂舌,“还有这一出呢?你这丫头也是死心眼,钻牛角尖了。”以前真没看出来,夏家家底居然那么厚实?
“那会可不就是钻牛角尖了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