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就打消了外出打工的念头。
一家人都处于闲得蛋疼的状态。
夏妈倒还好,收拾完了家务,直接回屋看电视剧去了,夏姥姥不爱看电视上那些或是家长里短、或是战火滔天的老套剧集,继续折腾她那些宝贝药材,最有追求的还要数赵爸,手上摆弄着几条细长的钢丝,显然在做套子,打算趁着天气放晴,上山下几个套子,兴许能捉住野鸡、野兔子之类的小东西,也算给家里改善伙食。
这种用钢丝下套的手艺,还是赵爸小时候跟人学的,作为赵家养子,赵爸经常饿肚子,后来还是别人看他可怜,教了这么一手。
一看赵爸摆弄钢丝,夏翎顿时眼前一亮,二话不说,扭头就回屋去找陆锦年了。
陆锦年正坐在火炕上画画,不同于上一次的铅笔素描,这回画的是传统的水墨国画,细长的狼毫竹管画笔,在砚台上略沾了沾,挥墨泼毫,手腕转承间,雪白的宣纸上便勾勒出山野雪景的意境。
窗外的雪景,映衬着窗前男人俊美洒脱的侧影,绰约间,好像真的是从水墨画中款款走来、手持书卷的儒生。
夏翎却见怪不怪的凑上前去,脱下鞋子,滋溜一下子上了火炕,用脚轻轻蹬了蹬对方,笑眯眯的问道,“陆锦年,要不要出去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