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在国外多少次差点死了,是他帮我各处搜刮药材,我欠他一条命。”
言下之意,甘木树汁可以给他,但更加珍贵的仙桃酿就一丝口风都不能泄露了,而且就算拿出了仙桃酿,也不一定能对症,反而容易暴露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夏翎点头,又重新看向青年,心里默默盘算道:第一棵甘木年份最久,算上它未移栽前的年份,以及这将近两年在蟠桃园里的年份,最少也应该七百年左右,蟠桃园的时间流速不同,一天即是一年,每个月增长三十年,算下来……那就是明年了?
心里大约有了数,夏翎索性也不推脱了,指尖掸了掸古籍的扫描件,开口应承下来,“既然是锦年欠你一条命,我既为他的妻子,替他偿还也是应该的,手上确实有一棵年份够久的甘木,但……今年不行了,你等明年吧,明年中秋节前后你过来。”
“你手上有?!”青年震惊抬头。
夏翎颔首,半真半假的道,“确实有,但是今年份的已经被我用在了父母身上,去年份的给了锦年他舅舅……你只能等明年了。”
青年温润如玉的面容上,终于现出一丝感激之色,很是郑重的冲夏翎点头道,“多谢了。”
“不用客套,你要是感激,就谢谢锦年吧,如果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