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罢手?”
夏翎确实笑而不语。
许晋良眉头紧锁,紧盯着夏翎沉默良久,忽然再度开口问道,“冒昧开口问一句,你这么死咬着夏家不放……到底为什么?我一直都以为,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,难不成……你的目的是冬夏集团?”
夏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摇了摇头,“许先生,冬夏集团太脏了,我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许晋良越发怀疑了。
“您莫不是忘了几年前的那场车祸吧?”夏翎抿唇浅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这是我最后一遍强调了,以后,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情……当年的那场车祸,我不过是受到池鱼之殃罢了,那辆卡车的真正目标是与我同名同姓的那位,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死在我面前,每一场梦境里,全都是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脑海里回荡着的是她最后的遗言……复仇。”
许晋良错愕万分。
夏翎垂眸,指尖掠过自己的侧脸,“我不会手染鲜血,只会推波助澜,不会伤及无辜,他们每个人……都罪有应得。”
“可你不是执法者,他们是否罪有应得,应该由法律来判决,而并非如提线木偶般被你操控!”许晋良面色严肃、眼神冷厉,义正词严的拍桌子怒道,“你把自己当做什么了?以为自己有点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