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?娘亲自给你跑!”
柳秦氏气的一把从柳玉清手里抠出韩小满刚刚才塞进去的二十文钱,自己拿着就气呼呼的跑了。
呸!给你们喝酒?喝马尿还差不多,不要脸的,欺负了自家这么多年,这下眼巴巴的盯着自家了?做梦!
柳秦氏将二十文钱揣好,打定主意,绝不可能给上房打什么二十文钱的酒,就用两文钱的酒兑水。
柳秦氏这些年只要想到婆家,大房,就恨不得气的吐血,早些年家里穷成那样,那个老不死的眼里也只有大房,连她亲儿子差点死在嵩山,都无所谓的很。
不仅仅分家的时候,能给大房的全给了大房,她自个还带了那么些好田,跟大房一起过,每一年自家吃不上也得雷打不动的给她孝敬的奉养银子。
她呢,拿着自家给的奉养银子,帮着大房带孩子,将她自己的田地给大房种,自家孩子摔在她面前,都当成没看见的,自己坐月子的时候,更是还要起来伺候这个老不死的,想想过去,柳秦氏就恨不得喷上房全家一脸口水。
回去还要跟玉清好好说说,绝不能被韩家欺负成这样,哪有男人身上不揣几两银子的?
在男人身上揣银子上面,柳秦氏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想法,跟她对儿子爹的想法,南辕北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