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苏雨凝可以开口了。
“‘垂死病中惊坐起’后一句是什么?”苏雨凝端坐在椅子上,想了一会儿,选了一个中等的诗词。
看着苏雨凝鼓励的眼神,厉千勋难得静下来思索,试探的说,“无人知是荔枝来。”
“都生病了,还惦记着吃荔枝,这人得是个多执着的吃货!”苏雨凝忍着笑意,体谅的给厉千勋解释。
第一次在厉千勋的脸上出现这种不太确定的神情,苏雨凝完全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“不对吗?夜深还过女墙来?”厉千勋想了想,觉得这句应该能和前面的配上去。
“快驾鹤西去的人了,夜深翻墙去干什么?红杏出墙也没这么拼的。”苏雨凝再次摇了摇头。
“咳咳……”厉千勋不自然的轻咳一声,“又错了?难道是,笑问客从何处来?”
苏雨凝无奈的垂头,真挚的看向厉千勋,“对不起,我错了,千勋,我实在不应该考你的!”
厉千勋忍住上跳的太阳穴,“我说过,那种没用的东西,没必要领悟,只会浪费时间!有时间,不如学点有用的东西。你确定中国的应试教育能让青青过得很好吗?”
“至少能让她避开像比刚刚那样的尴尬吧……”苏雨凝小声嘟囔着。
就听到厉千勋来自地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