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枪,选了人身体承受面积最大的地方,即便是打不中心脏,茜尔也肯定会受伤。这可怎么办?!
厉茜尔抿了抿唇,望着苏雨凝指向她胸口的枪,感觉到的是无尽的绝望。脑海中尽是错综的画面交叉闪现,一会儿苏雨凝生涩的摆弄枪支,一会儿苏雨凝拉扯保险干净利落的姿势,她会?还是不会?她在假装,她会开枪,说不定开的很好,那她不就真的要死了。这个答案呼之欲出,逼得她想要发疯。
一扭头,孟寒露眼中失望的目光深深的刺激了慌张到极点的厉茜尔。
她要死了吗?厉茜尔一阵心灰意冷,抬眼看着对准她的枪口。她清楚的知道,她要是不躲的话,那把枪肯定会直接射穿她胸口,肯定会打中她的心脏。这里没有做心脏手术的环境,也没有会做这种手术的医生,她肯定也会死掉的吧……
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,厉茜尔就像一条挂在墙上示众的鱼干,唇角干裂,不住的舔着嘴唇,甚至感觉手里用惯了的枪都不怎么顺手了。谁把她的枪换了呢?自己的手都仿佛不受自己控制,甚至觉得扣动扳机的动作都生疏的不得了。这是怎么回事?
苏雨凝紧握着手里枪,清楚的看到厉茜尔眼底努力想要掩饰的恐惧和退缩。冲厉茜尔嘲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