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鲁莽的人。即便是青青被绑架触及到了她的底线,但是她应该比我更清楚,一旦厉沉冤得到他想要的。谈判就没有任何筹码可言。打破被动地位的唯一办法。就是手握筹码,势均力敌。她比我更懂。如果我是她,股权书一定不会轻易送到厉沉冤手里。”
“没有立刻去查周边的监控,我需要知道厉沉冤把她带去哪里,她突然反常的冲出这里,肯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。”厉千勋皱了皱眉头,拍了拍甘宿阳的肩膀。
……
“千勋,新婚快乐啊!二叔送你的礼物,收到了吗?”厉沉冤侧坐在柔软的沙发上,目光肆意打量着对面被绳子束缚住手脚,端坐在他眼前,抿唇不言的苏雨凝。即便是如此狼狈的境况下,苏雨凝已经挺直了颈背,高傲的相知孔雀。
厉千勋驱车正赶回厉家,“二叔,玩笑开过头了,是会很难看的。”
“难看吗?那二叔就给你点好看的。”厉沉冤随意的笑了笑,挂断电话,拍了一张苏雨凝的照片发给了厉千勋,“看到没有,我在请苏雨凝喝酒,多有待客之道啊!可总比几天前,我去你办公室,你的面都不露,一杯冷茶都不端上来好多了吧!”
点开照片,看着苏雨凝故意撇开脸,齐肩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,依旧可以看到她红肿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