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疯子,命怪大,居然还能活着回来!”楚湘兰咬着牙咯咯作响,眼底浮现阴狠的杀气。“主子,就是一个疯子,您别和她动怒,老爷都说了,这样的疯子得锁起来才安稳。”
楚湘兰阴笑一声,甩了甩衣袖,将身上的药汁掸去,“来日方长,我自有办法,春花好生看住了,今晚家中有贵客,莫要惊扰。”
“那是自然,主子您放心,春花一定把她好好的看着。”
楚湘兰迈步离开了茅草棚,白萋刚刚还痴傻疯癫的眼神随着门的关上,凝上一抹阴狠,楚湘兰啊楚湘兰,真不愧是楚湘兰,居然一开始就下手这么狠。
白萋靠在床上,看着简陋的渗出几缕天光的草棚顶,谁能想到这个地方居然是太守府。来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一天一夜,她的身份却已经出现了起承转合好几个版本了。
刚开始她以为自己是个无人认领的弃尸。
一睁开眼,躺在乱葬岗上,嘴里塞着糯米,脸上还贴了黄符,旁边只有野狗和几只虎视眈眈的乌鸦。
再之后,她以为自己是某国的藏匿身份的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