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一笑,走上前跪在了郑嬷嬷的面前,“郑嬷嬷,不必这般辛苦,母亲不在了,往后我要把您当母亲侍奉。”
    郑嬷嬷这哪承受得起,拉着白萋要起来,白萋将她的手抚开,温声道:“我吃着您的母乳长大的,这些年,您一直保护我,照顾我,白萋不是没良心的东西,自然知道您的辛苦。也知道您为我蒙受的委屈,叫您一声母亲,是我的福分。”
    “小姐您这是折煞了我啊!”
    “姐姐喊您母亲,我也要喊您母亲啦!”攸宁学着白萋也跪在了地上,郑嬷嬷急忙把他抱起,放在了床上。
    “小姐,您的心意我领了,我没什么大本事,反正只要我有一口气,都一定好好护着您和少爷。求您,起来吧!”
    白萋慢慢起身,把炭火拿了出去,不能充分燃烧的炭火,很容易一氧化碳中毒,死在房中。
    “姐姐,你不能和我一起住吗?我住的地方大着呢!”攸宁坐在床上晃着腿,这房间虽然简陋好在被郑嬷嬷搭理的很干净,白萋摸着攸宁的小脑袋,他胖嘟嘟的小脸软的就像是一块水豆腐,让人总是想掐一掐。
    白萋自然不会跟攸宁走,她现在就想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