翀的身边,右手抵着她脖颈处的动脉。
她手上本是戴着一枚装饰用的戒指,而此时,那戒指中竟然弹出一根银色的细针,针尖只差几毫米的距离,就要刺刀夜翀的皮肤。
十几把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,齐刷刷的对准乔南溪。
夜翀面无表情,只是余光扫了眼乔南溪,然后挑眉道,“我劝你别做这种惹火烧身的事情,小心被射成马蜂窝!”
乔南溪冷声道,“夜先生,这针里面藏着的是剧毒氧化汞,只要零点几毫克,你三分钟之内就会心肌梗死,回天乏术,我想你的命可比我的金贵多了,这笔账,你自己应该会算。”
夜翀黑色的眼眸中,一闪而逝过什么,随即他便淡笑着道,“狡猾的女人,还这么重情重义,为了那个男人,搭
上自己的性命,值得吗?”
乔南溪面无表情的道,“放了他,我保证不会伤害你。”
夜翀唇角勾起的弧度变大,这一次,他学着乔南溪之前的话,“是么……”
乔南溪眉头微蹙,夜翀的话,让她有些迷茫,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……
夜翀突然身子往后一仰,躲开乔南溪手指上的戒指。
乔南溪反应极快,忙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