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向佑一边系着救生衣的带子,一边道,“暖和最重要,反正大家以后可能都不会再见面,看一眼怕什么的。”
乔南溪心中暖暖的,她勾起唇角,“那你也穿上吧。”
向佑道,“我不用,我不冷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怕丢人,所以让我一个人这么突兀吧?”
向佑闻言,他笑了一下,随即拿过一件救生衣穿上,“这回行了吧?”
乔南溪笑道,“难兄难弟。”
两人站在船尾,一人一间刺目的橙色救生衣,也不顾旁人的目光,边笑边聊。
中途,乔南溪觉得有人在拍她,她回过头去,果然看到不远处,一个男人戴着帽子和墨镜,正拿着单反在拍她的方向。
不过很快的,男人的焦距就对准了江面。
乔南溪别开视线,这里的游客大多都在拍照,估
计是她想多了。
游轮在江面上航行一圈是四十分钟,待到下船之后,乔南溪第一句话就是,“还是上面温暖。”
向佑道,“走吧,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回酒店吧,你别再生病了。”
两人打车来到最近的一家酒店,是四星级,进门之后,向佑在前台Ch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