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反驳。
夜翀一把将乔南溪按倒在布满灰尘的老旧沙发上,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,暴怒的道,“我是逼你了!你都被我睡烂了,还他妈想着别的男人,你说你是不是贱?这两天你跑到哪里去了,还用我跟你说吗?别再口口声声跟我说着你男朋友怎样了,就算没我逼着你,你也早跑到别的男人床上去了!”
夜翀的话,每一句都像是最最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戳在乔南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直到这时候,她终于知道当时在榆林看到的那个可疑人是什么身份了,原来那人真的是私家侦探,她跟向佑在榆林的一举一动,夜翀早就知道了。
她拼命地挣扎,但却只能看着身上的衣服被夜翀一寸一寸的扯掉,就算再坚强,她也不过是个女人,是女人就会怕,是女人就有哭的权利。
眼泪在眼眶中越积越多,乔南溪咬着牙关,不发出声音来。
夜翀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,看似他在吻她,其实所到之处,她的身体都会留下啃噬过后的伤痕。
这是一场几近报复的折磨,乔南溪的双手被禁锢着,完全无法反抗,就算她的双手可以动,怕是也不是夜翀的对手。
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我夜翀想要的东西,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