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乔南溪微微勾起唇角,淡笑着道,“说的一副怨妇样。”
夜翀道,“你试看看从小到大,只要出门身边就不下八个人跟着的滋味。”
“你都没有私人空间的吗?”
“那要看你对于私人的定义了。”
乔南溪白了夜翀一眼,“难道你没有单独去做过什么事情吗?”
“有啊,我六岁那年偷偷从家里面跑出去,结果就被绑架了啊。”
夜翀回答的平静,乔南溪无语。
心里突然有种感觉,她挺同情夜翀的,披着如此大的光环长大,所有人都为他的家世而羡慕,殊不知他自己过得是活在牢笼中的生活。
夜翀觉得有人在看着他,抬眼对上乔南溪的目光,他微微皱眉道,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!”
乔南溪长长的叹了口气,随即勾起唇角,笑着道,“那今晚我带你好好的玩一圈,没有保镖跟着,就我们两个。”
夜翀看着乔南溪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顿了两秒,他淡笑着点头,“好。”
夜翀开车一路从半山来到深水埗,离着十几米的距离,都能听到对面街的人声鼎沸,空气中飘荡着各种夜宵混杂的香气。
将车子停靠在路边,两人下车,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