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点怎么行?”
“你别管他。”徐建洲抖了抖报纸,“谁让他自己睡过头。”
确实今天是睡晚了。时钟催命一样在墙上走着,催得徐闻心头乱麻绞得愈来愈紧。回嘴心思都无,径直上楼收拾书包。
李阿姨还在念,忙忙叨叨进厨房找密封袋,“啊唷,不吃早餐可不行,一会读书都没力气。我给他打包一点路上吃吧。”
徐闻哪有闲情逸致带早餐,只是经不住李阿姨叨念,嗯嗯啊啊应承着将袋子随便塞进了书包角落。
外面正是艳阳高挂,推开门热烈阳光直照得人眼睛一花,热浪滚滚地浇了人一头一身。他也顾不得晒,看了眼时间,拧着眉急匆匆往地铁站走。
才走几步,就看见徐言在前头。她倒悠哉,撑一把遮阳伞,格子短裙惹人嫌地一飘一荡。
徐闻悄无声息凑近她,猛地一弯身钻进了伞里。满意地看见她受惊后小兽炸毛一样耸起的肩膀,在看见是他后才松了下来。
“晒死了,载我一段。”
“我可不着急。你现在还有时间跟我慢慢走?”
“反正也是要迟到的,这么热,还不如干脆慢慢走呢。”
徐言白他一眼,不自在地伸长手臂将伞撑过他头顶,举了一会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