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 皇后都觉得不错。
最近定王府有些崭露头角,魏尧的江湖地位有所提高,从席间来敬酒的人数就能看出一二来, 云招福记得前两回跟魏尧参加宴席, 几乎是无人问津的,但是今天有了起色, 前前后后,得有三四拨人过来了。
他们是宗室子弟,也就是魏尧的堂兄弟, 平日里不怎么来往,见谁红就跟谁打招呼,全都是些面子交情,他们敬给魏尧的酒,无一例外全都进了云招福的肚子里。
那些宗室子弟自然没见过云招福这样的做派,还有点意见,对魏尧百般暗示:
“我们是来敬定王殿下酒的, 如何能让定王妃代劳,那我们这酒敬的委实有些失了名目。”
云招福解释:“王爷他不善饮酒,我代劳也是一样,夫妻本是一体,你们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。”
那些宗室子弟看向魏尧,希望他站出来说句‘公道话’,可谁知魏尧却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,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倒仰的话:“王妃说的是,她喝,我喝,都是一样的。”
宗室子弟们面面相觑,有点搞不懂这位定王殿下的路数。是真的信任他的王妃,还是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呢?
总之,敬酒之行并不是很愉快。
云招福也看出来了。她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