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友一定会在返回时发出这种信息,那么结论就只能是,革命尚未成功,战友还在努力。
并肩战斗到现在,乔司奇和周一律一样,相信他们这些同学之间已经有了某种牢不可破的默契和信任,但事有万一:“如果他们在过去的某一时刻已经喊了呢,而我们正好在听不见这些呼唤的地方,比如茶水间,或者战斗正激烈,于是既没露头,也无回应?”
周一律不假思索:“那我就冲进来找人。”
乔司奇叹口气:“你会,但宋斐未必。”
周一律皱眉:“你对他没信心?”
乔司奇:“我怕他对你们学院的楼没信心。”
周一律黑线:“……”
讨论至此,其实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识。再东拉西扯,纯属打发时间的小情趣了。
“好像,不只是鲁班楼停电,”周一律重新瞭望窗外,发现不对,“路灯也灭了,艺馨楼格物楼那边都黑着。”
“能确定吗?”
乔司奇担忧地凑过来,跟周一律挤在一起往外看。
鲁班楼、艺馨楼和格物楼基本是一条由西向东的直线,他们所在的窗户正对着南面的路,故而只能努力探出身子往东侧张望。
三栋楼之间还是有一定距离的,所以他俩只能看个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