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非直接部署;包括后面的收音机作战计划,都是2班带下来跟1班客气讨论的,而且还没开门见山,而是经过了漫长铺垫方才顺当过度到正事。
所谓交情,需要意气相投做骨,日积月累做肉。
联合去快递点的时候这份交情还很骨感,如今院系楼归来,丰满怡人。
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隔着一整条案台,几乎远到天边的2班地铺上,都可以爬起来一个人说——
“原来是你俩害的我。”
好不容易从战友身上爬下来的周一律与哼哼唧唧的乔司奇面面相觑,愤慨得恨不能击鼓鸣冤——
“冯起白你这叫碰瓷!”
幸而世上终是好人多,心直口快的吴洲同学帮忙提供了线索:“会不会是被赵鹤拿水管子呲的?”
冯起白一脸狐疑地把盖在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紧:“那你怎么没事?”
这是一个非常有难度的问题,吴同学绞尽脑汁,不得其解,最后只能诚恳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强壮。”
“……”冯起白闭上眼,或许静气凝神,自己还能多活一会儿。
赵鹤在被系友出卖时就想分辨,可一连张了好几下嘴,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,吓得惊恐瞪大眼睛,一脸懵逼。
化学十三郎安静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