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保呢？”
“有！”
又问了几样证件，方旭都能拿得出来，但也看出这赵芳就是来故意找茬的，谦虚的问：“还要看别的吗？”
赵芳有点措手不及，一个卖凉茶的你办这么多证干什么？这不是难为人吗？让我怎么找你事？
“你是不是心虚？干嘛办这么多证？”
这也能挑茬？她是鸡蛋里挑骨头了。
方旭笑道：“纯属个人爱好”。其实是因为他想把旭歌凉茶规模做起来，提前准备。
“赵科长，还有事没？要不三位来杯凉茶尝尝？”
等着买凉茶的人催促：“是啊，人家的凉茶正规的，还好喝，我们等着买呢。”
赵芳脸上很不好看，魏豹的钱她已经拿了，这要办不成事，难道把钱退回去？
刚看中一个包包，订金都打过去了，如果靠工资，那得等到什么时候。
把心一横，赵芳“刺啦”一声，把方旭的所有证件都扯了，接连几下撕成碎片，随手一扬，傲娇的问。
“你的证件呢？拿不出来，就跟我走，东西没收！”
“什么？”方旭立马怒了：“你把我东西撕了，又问我要？”
赵芳得意起来：“我什么时候撕你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