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警示第一千次的错误，我把那配方留了下来，送给了尹九。毕竟嘛，尹九走过弯路，也让他时刻警醒下了。”
方旭回头问：“对了，尹九，那张配方呢？”
“你绕那么多弯，还扯到我什么干吗？”尹九心里尴尬，清清嗓子回答：“我有次喝多了，丢了！”
任英川和魏豹等人终于抓住方旭话中的重点了。
方旭的意思是他们拿到手里的，是成本大还有副作用的配方。
可这不可能啊，很多人服用了他们的凉茶，分明什么事也没有。
一定是在糊弄。
“那咱们真正的配方呢？”方旭又问。
尹九指指自己嘴巴：“我给吃了，拿不出来”。
“嗯，想起来了。确实如此。”方旭一脸莫名其妙：“任大皇帝，我就不明白了……”
“咱们的配方既然毫无关系，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发律师函？难道尹九把配方透露给你们了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任英川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问题，颤抖呼喊。
他几乎把仅存的所有资金，都投入到了猎豹凉茶中，一旦凉茶出现问题，他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。
转过脸，方旭自言自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