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草的娘家位于村东头。
没有院墙,只有三间土房。
摩托车停在房前。
两个老人花白头发,身形佝偻,身上脏兮兮的。
双手布满划痕,编着竹筐,抬起头,眼神浑浊。
“爸、妈……”心里再有怨气,此情此景,李春草也激动颤抖。
老人终于认出了她。
“是春草啊!你回来了,你真的会说话了……”
他们并没有再驱赶女儿,颤巍巍的抱着李春草,大哭起来。
“谁呀?一大早就号丧!”朱艳走出屋,先骂了一句。
再见方旭,朱艳一声尖叫:“春雷!”
李春雷也出来了,二话不说就找扫把:“好啊,你个兔崽子,还敢来,我们饶不了你”。
对于他们的反应,方旭早有预料,一笑捡起根竹子,双手一捋,成了十几根竹条。
李春雷夫妻俩,咽下唾沫,嚷起两个老人。
“马上中午了,也不做饭,要你们有什么用,把人都饿死了。”
两个老人慌忙就要回屋。
“爸?妈?”李春草拉住父母,疑惑不解。
李父唯唯诺诺老眼垂泪。
“唉……”李母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