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都能淹死你”。
现场有如此多的“自己人”,他底气足得很。
方旭饶有兴趣:“哎,吴妈挺不错的一个人,怎么生出你这个儿子?”
听说起自己母亲,王金涨红了脸:“别给我提那当保姆的,要不是她没骨气当下人,我能混成这样?”
周围人对他一阵鄙视。
不是谁都有优渥的家底,当保姆也是自力更生,再说连自己母亲都看不起,这样的败类大多数人都不愿打交道。
方旭叹了口气:“作为一个成年人,你妈妈去给人当保姆,大部分责任在你身上”。
“闭嘴,用你给我说教。”王金咋咋呼呼的,想和方旭再次过招:“给我听好了,这里今天只有大人物才能来。”
王金无形中抬高自己的地位,一旦打起来,认为师兄弟肯定帮忙,做着要厮打的样子。
“你不是横吗?来呀!今天你要动我一个指头,我能让你当场躺这,信不信?”
方旭苦笑,这货别说吴妈了,换做谁来都难教育好。
“怕了吧!”王金洋洋得意,仿佛他真有震慑力一般:“敢动一下,打不死你。”
“吵什么!”两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过来了。
王金忙凑过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