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什么,让你们学习都不知道专心点?不想要驾照了?”
赵猛回过神,对方旭恨极,告起状来:“刘科长,是那小子捣乱,是他先动的手,看把我打的。”
方旭衣衫都没有褶皱,而他脸上有几处擦伤,乍一看,他真像是受害者。
刘科长瞪眼方旭:“在我们交管的地盘动手,不把我们当治安员吗?你,怎么回事?”
“他坐没坐相,打我脑袋,还骂我妈,我小小的给他一下。”方旭对这刘科长没有意见,态度缓和了。
刘科长有秉公处理的心思,再问赵猛:“是这样吗?”
“他污蔑。”赵猛当然不会承认。
方旭不急:“这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”
然而,面对刘科长的询问,大多数人都低头装傻,再有人带着明显的表演痕迹:“我们好好听课呢,发生了什么?”
没人作证,方旭心中微凉,再问杨蓓:“杨女士,你说呢?你可是亲历者。”
谁对自己有用,杨蓓早有定断:“刘科长,确实是那个叫方旭的先动手的。他无缘无故,扔了赵经理的鞋子,又打人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赵猛乐了,得意的一笑,又抖起威风。
“小子,还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