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人吧,范正德,从此我们绝交”。
范正德不以为耻:“切,先管好你们自己再说吧,火哥饶不了你们”。毫不掩饰嘴脸,盯着王琦胸前:“火哥,嘿嘿,咱们自己人,我是不是也有份?”
众人对他又一阵唾骂。
“哼哼!”刘烽火很享受玩弄人心的快乐:“那什么旭哥是吧?我在监狱受苦受难,你有心思称王称霸,做人不是这么做的”。
他突然语气一寒:“你想为他们出头是吧?好,我刘烽火就在这里放出话来,谁抽这位旭哥一巴掌,我绝不难为,马上放人走”。
以这样的条件换取人自身安全,青年人中有人动心,但看看左右,都没有动手。
方旭笑了:“那我也玩一场,就那些跟班,谁抽刘烽火十巴掌,我留他一只手”。
“太狂妄了,火哥,他跟你叫板哪!”范正德又在撺掇。
其余人早急不可耐:“火哥,办他吧!”
刘烽火摆了下手,有人把包间门反锁起来。
“小子,我今天就让你知道,我刘烽火才是真正的……”
“什么?继续!”方旭身形一晃,到了他面前,双眼逼视。
刘烽火脸色凝重,他是练过,七八个大汉都不是他对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