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背后的靠山,对吗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吴勤极为坦然:“就一个张宝联就够你们受的,就算你们揭穿他闹鬼,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。”
他还不知道张宝联的煤矿已经被方旭挖出来。
话音未落,前方不远,一阵喧闹。
接着警笛鸣叫,警灯闪烁。
张宝联被几个治安员揪着,反铐双手,再没有嘚瑟。
方旭笑道:“吴所,那不是你罩着的人吗?你为什么不用你的一句话就救他呢?”
吴勤嘴唇颤动,在县里的治安员面前,他压根说不上话。
“有些事情,一旦张宝联全撂出来,会怎样?用我提醒你吗?”方旭再问。
吴勤当然知道他在指什么,顾不上追爱了,跌跌撞撞奔向村口。
远远听到一声不似人声的怪叫。
第二天,听说吴勤被吓傻了。
是因为一众刚被解救出来的残障、智障人士。
县城治安队长赵峥私下里告诉方旭,他们翻山越岭,刚把那些人解救出来,还没送上车,吴勤就跑进了人群里。
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可怜人,双眼本就没有普通人的灵气,加上蓬头垢面、枯瘦如柴,吴勤以为自己跑进了地狱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