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就是学校和家里,不知道怎么了,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怎么会发生了他身上”。
又抹下眼泪:“家里的钱都花光了,我实在没办法,你帮我度过这个难关,我什么都答应你”。
这女孩因为脸上有胎记,从小自卑,思维可能有点不一样,方旭可以理解。
于是斩钉截铁:“不借!”
诡胎落在蔡毋庸身上,他可以当笑话看,但如果是他的老师,他想方设法也要把那诡胎除掉。
邢冰冰听他拒绝的干脆,再次黯然,不再说什么。
钱小龙叹了一口气:“冰冰,总会有办法的”。他只恨自己空有好心,帮不上忙。
三人急急上楼。
重症室外,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女子,失神垂泪。
在她身旁,是一张简易小床,上面躺着一个面容灰暗、昏迷不醒的男子。
男子眼窝深陷,消瘦无比,唯独腹部夸张的隆起。
“爸……”邢冰冰看到,先一声长叫扑了过去。
方旭停下脚步,望着床上的男子,这就是他心里有愧的老师邢云天。
诡胎的每次生长,都在吸食宿主的生命力,邢云天的症状已极为严重。
那中年女子哭道:“冰冰……”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