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六安眼里,只有病人并无高低,但对身旁一位学究模样的老者很是恭敬。
“会长,这位小先生就是治好了怪病的人。”
老者眯着双眼,狐疑打量。
他在医学界是泰斗级别的人物,中州省的医药协会会长,孙杏林。
孙杏林醉心医道,听说商都出现了男人怀孕的怪症,自然上心。
但因为他要筹备大型的活动,直到今天才得空,特意问个究竟。
可蔡毋庸、文罗康都被接到文家了。
孙杏林追到文家,然而文家把希望都放在方旭身上,对他这医药协会的会长意有轻慢,难免让他不快。
再看方旭的年龄,顶多二十来岁,又能有多大本事?
“哼!”孙杏林甩袖冷哼:“敢问这位小先生学的是中医还是西医?”
方旭挠头,他给人治病全靠木之灵,真不知道算什么医。
“勉强算是中医吧!”
孙杏林更不爽了,但凡有造诣的中医,哪个不是经历岁月的积累,长久的浸淫才敢开药方,一个年轻人又能掌握多少?
“你药材认全了吗?”孙杏林不屑,即便他天份过人,在方旭的年纪也不过是学徒。
换作别的,方旭不敢打包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