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尹九,他猜测这位可能就和尹忠堂有关系,忐忑道:
“在忠堂伯伯去世的时候,五叔公回来过,也曾问起中堂伯伯的后人”。
“尹河州说忠堂伯伯得了失心疯,突然暴毙,他的独子受不了打击,也自杀了,当时还有尸体。五叔公军务繁忙,也没问那么多”。
“前段时间,五叔公退休回来,对尹家药品价格太高的事情也反对过,但尹河州认为是大机遇,和五叔公吵了一架,然后……五叔公就病倒了”。
“什么病?”方旭问。
尹继扬吞吞吐吐:“半身不遂!”
尹九一脚把他踢飞:“就不能整点有用的?”
“是旭哥说找有分量的人”。尹继扬可怜巴巴,他觉得自己太惨了,尹旭光那边把他当叛徒,在方旭这边也被人打着玩耍。
方旭捏着下巴:“有用,我们就拜访他”。体恤下属般,扶起尹继扬,问起憋了好久的问题:“你忠堂伯伯的独子叫什么名字?”
话说,尹九好歹出身大门大户,真正的名字应该不会这么随便。
尹九脸黑了。
尹继扬感动的两眼含泪。还是主人心疼自己啊,知无不言。
“尹九妞。因为我那位堂哥生下来体弱多病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