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是放手了。
彭逍走的看似慌张,却回头狞笑,冲方旭做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兰博基尼远去。
方旭怅然若失:“她恨我,我又做错了吗?”
难堪一笑,反正已经没有关系了,还管那么多干吗?就当重获自由了。
结了一次婚都没有告别处男,时代的悲哀,还是道德的沦丧?
“言心姐,接下来我该干什么?”
王言心看出他在刻意掩饰伤感:“到镇上治安所,给孩子上户口,我爸是所长,我送佛送到西,帮你走个人情。”
她是方旭结婚、离婚的见证者,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叹了口气,没有多问。
车上,方旭和方可儿东拉西扯,从分子、原子到宇宙奥秘。
王言心完全跟不上脑回路。
慢慢的,她也探出点口风。
到底是真的感情破裂还是信任问题,她无法说清楚,她也是婚姻的失败者,自认没有话语权。
方旭笑道:“言心姐,咱俩要再成家,都是二婚了,好像挺登对儿,我追你吧?”
坐在后座,王言心脸上绯红:“我知道你在转移注意力,不跟你计较,平常敢胡言乱语,看我不撕烂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