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”。
齐多海一愣:“难道你看出了什么?”更多是怀疑。
“少在这装神弄鬼了,我们大梁有的是名医,你这样的沽名钓誉的人我见多了”。杜思雨就没有半点好脸色了。
方旭这才打量她,盯着她胸口,胸有成竹。
杜思雨如同被冒犯一般:“来人……齐县长,你们搞个无赖流氓,想蒙骗我,等着我杜家的报复吧!”
就连董夫子都找不到为方旭说话的理由了:你盯着人姑娘的胸口看什么?
但方旭笑了:“这位杜小姐似乎很怕我治好杜先生。”
杜思雨脸上一变:“胡说八道!”
“那你为何阻拦我为你父亲治疗呢?还是说,你父亲的怪病就是你害的”。
“什么?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杜思雨身上。
杜思雨脸红脖子粗:“污蔑,你敢污蔑我。我有什么理由害我父亲?”
“那我就说个明白,你们来王室的路上,出意外了吧?”方旭问的是两个保镖。
其中一个保镖沉思片刻:“是遇到个车祸,当时一个运钢材的车突然包装散落,一根钢管飞出,几乎刺中了杜小姐。”
另一保镖也想起来了:“对,可杜小姐毫发无伤,就车挡风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