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然受伤了,真是掉链子”。
“快别说了”。张初夏破涕为笑。
两人搀扶着再往下,找到了关张立春的黑屋。
方旭一脚踹开。
张立春倒是被解开了捆绑,缩在墙角抱头大哭:“大哥,我错了,饶了我吧,让我爸妈给你钱”。
他吃了不少皮肉之苦,快吓破胆了。
看方旭的风采,再看自己亲哥,张初夏无语摇头。
方旭耳朵一动,审视中捕捉到警车靠近,反正也不待见张立春,还是不叫他了,被治安员盯上,想脱身估计至少得十天半个月。
“我们走!”和张初夏,瞧瞧离去。
返回酒店,天已微亮。
张初夏帮方旭清着伤口:
“哥,看着好严重,要不去医院吧?”
方旭闭上眼睛:“不用,我休息一会儿就好”。有木灵力的滋养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
“啊呀!”方旭一声痛叫。
杜思雨毛手毛脚,拿着医用缝合针,正在他身上试探。
“大姐,你想怎样?”方旭后躲。
“还不是初夏说你受伤了,让我来照顾你?”杜思雨撅着嘴:“我帮你缝起来,忍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