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有几把刷子,一个能打七八个,小心了”。
刘健根本不在乎:“我就喜欢有种的人,小子,你很牛?我决定了,封杀蓉阔原药,看谁敢不听”。
方旭好笑:“安世不是什么老大,你还没这个资格”。
话音刚落,于阔来电话了。
“喂……您是……”
挂了电话,于阔惊喜又有不解:“是河洛旭歌的原材经理,说是要收购我们的药材”。
这都在方旭预料之中:“刘经理,脸疼吗?你能封杀谁?”
没了钳制于阔的手段,刘健懒得装了,伸手向方旭脸上拍去。
“小子,你跟我叫板呢?”
方旭才不惯着他,抓住他手,扭到背后,把他脑袋塞到桌子下。
“不会做人就再回去跟你爹妈学学,别有点权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”。
“靠!”刘健爬起来大骂:“你敢跟我动手,不想活了!”抄起个酒瓶子。
方旭不退反进,递过脑袋:“撒泼呢?砸下试试。是你先动手,动一下我就正当防卫”。
看看酒瓶,刘健下不来台,把心一横,酒瓶往方旭头上砸落。
下一瞬,他的酒瓶已到方旭手里,脸上还挨了两巴掌,火辣辣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