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飞还缩在墙角,任何风吹草动,都令他加倍恐慌。
天色已晚,在方旭看来,陈敬飞身上的怨煞之气更重了。
陈耀庭问:“小先生,我这儿子是怎么了?”
“有什么东西缠着他”。方旭双眼发绿:怨煞之气,不索命不会罢休,这道气息从哪里来的?
陈敬飞没什么特殊的地方,房间内的陈设也很正常。
“不对。”方旭心中暗呼,目光落在陈敬飞头顶挂着的一张画上。
这画是古代仕女图,奇怪的是,途中的侍女眼眶中流着血泪,大袖中有一个特别的虚影。
仔细看的话,会发现那虚影是现代的装束。
慈闵冷笑:“怎么样?你偏要来看,难道你能治好吗?我说了得冲喜。”
方旭没理他,这张画就是怨煞之气的根源。
抚摸过木质画轴,方旭震惊了。
这幅面虽不是出自名家手笔,但年代久远,在机缘巧合下诞生了画灵。
经历无数主人,画灵也看惯了悲欢离合,有了人的感情。
不久前,陈敬飞从一个拍卖会上买到了这幅画。
回家的途中,陈敬飞路过郊区一个村庄,一边开车,一边心术不正的抚摸画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