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跟陈兄说过了”。
“最重要的一条,冲喜的人必须没有婚配,不能做样子,否则,不但起不到作用,还会反噬”。方旭摇头晃脑指点。
慈闵大笑:“这算什么?难道以陈兄的家底还需要给儿子娶个有夫之妇吗?”
陈耀庭也不以为然:“圆日小大师多虑了,先办了婚礼,待敬飞的身体好转些,就去领证,肯定是有效的婚姻”。
“如此,我就放心了”。方旭装模作样:“一旦行有差错,敬飞少爷最轻也会成为植物人,必须慎重”。
陈敬业坐立不安:“圆日大师?你不是说不能冲喜吗?”
方旭差点忘了他这茬:“放心,等你弟弟痊愈,我请我师父给你作法,消除你的劫数”。
陈耀庭放心安排婚礼的事。
徐家的遗孀朱若男来了。
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底,朱若男叫着亲家,对陈耀庭极为客气:“亲家,事情虽然仓促,孩子们的婚礼可不能马虎,这该有的流程,你看……”
陈耀庭二话不说,给朱若男一张银行卡:“这是两百万,当做彩礼了”。
朱若男笑开了花:“亲家,你真是太够意思了,我家那闺女,怎么能值这么多钱?”
喜滋滋的接过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