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不料,一瓶水砸他背上。
仇锐恼怒:“谁?”搁以前,这点动静,他早就觉察,只以眼神就能粉粹。
可现在,他的伤还没好,一身内力试不出来,居然被这种拙劣的手段偷袭了。
那慈正心里却稳了:“仇先生,听说你是大宗师呢?什么是大宗师?让我见识见识!”
“就凭你?”仇锐鄙夷。
眼前一花,那慈正到了跟前了,一脚踹出。
仇锐使不出内力,但招式还在,顷刻连拆几招,把慈正挡住,却是气喘吁吁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慈正大笑:“这就是大宗师吗?仇先生,你看我是什么宗师?”
被这样一个人言语讥讽,仇锐气不打一处来,可手上更慢。
眼看一拳打到,在正常状态,这力道给仇锐挠痒都不够,此刻却是招架不住,踉跄几步,一屁股坐地。
“仇先生!”众人齐惊。
但慈正已跃过,抓住了仇锐后衣领:“大宗师,你给我磕个头怎么样?”
“你敢!”仇锐大骂,却无能为力。
慈正压着他脑袋往下按。
“搞什么?”方旭进门看了这场景,脸上带怒。
仇锐好歹是他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