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方旭,你给我听好了,我们花……”
方旭再挂。
如是几次,方旭挠头:他说的“花”该不会是那拿走我外套的花总吧?
好在对方锲而不舍,听对方情绪小多了,明显在压制怒气:
“喂,你好,是方先生吗?我是花总的司机,我们昨天见过”。
方旭长吐一口气,他找不到那姓花的女人,那女人倒能找到他,看来有点能耐。
“我就是,什么事?”
对方说,他们花总果然今天早上犯病了,既然他能预见花总的发病时间,肯定有关联,让他过去,不然后果很严重。
听人用最礼貌的口吻说狠话,方旭笑道:“我在中州绿源市治安局外面,过来接我,记得把我的东西准备好”。
再半个小时,一辆车停在方旭面前,来的是昨天跟方旭动手的那位壮汉司机兼保镖。
这保镖铁青着脸,牙关紧咬,说话却慢条斯理:“方先生,请上车,我们花总病情危急,拜托你走一趟”。
“早讲礼貌多好!”方旭称赞。
庆幸的是,那姓花的女士居然也是绿源市的人,好办多了。
又半个小时车程,壮汉拉着他到一栋建筑前。
这建筑,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