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事情我大概了解了,你儿子带人找我兄弟麻烦,他自己倒霉,怎么能推到我兄弟身上?”
“本来嘛,你们态度好点,我说不定帮你们跟我兄弟说说情,可你们大半夜的砸我的门,闯到我家,是什么道理?”
沈三思就不是来和谈的:
“之前,我可能顾忌你,现在你就是没有任何依仗的玩物,拿什么跟我讲道理?”
花解语柳眉蹙起。
沈三思满不在乎:
“小子,你以为躲到毒寡妇身后,我就奈何不了你?今天你不去也得去”。
他带来的武道供奉,早摩拳擦掌。
其中一个白净男子,打量着花解语半露的胸前,眼神淫邪,早按捺不住了。
“沈先生,跟他们费什么话,待我擒了他,看他敢不从吗?”
“这怎么还要打起来?”刘裕大急:“有话好好说嘛,方神医,俗话说医者父母心……”
沈三思一把推开他:“谢兄,劳烦你了”。
白净男子名叫谢昆,自告奋勇,抱拳冷笑:
“小子,你能打败我两个弟子,很不错,可惜了,你错过了机会,你和这个花美人今天谁都跑不了”。
这谢昆,是曾跟着沈德正到王室县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