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,你就指望他来维护中医的名誉吗?”
“如此沽名钓誉的人,和他说话都是我的耻辱。”
方旭被他一顿损,早有了火气,反问道:“说了这么多,你又会什么?”
唐继先足以自傲:“无论是望闻问切,还是内治、外治、针灸、火罐、切诊,老夫不说第一,却也没有发现比我强的”。
“那色盲呢?”方旭再问。
唐继先被噎了一下:“色盲是先天性疾病,除非脱胎换骨重生,没有办法治疗。”
“如果我治好呢?”方旭戏谑道。
“哼,如果真有这种奇事,老夫情愿跪地给你叩首,承认你神医的身份,从今后对你毕恭毕敬。”唐继先信口道来。
唐云飞对爷爷最为信任,听爷爷如此说,跟着道:“我也是,你要真有这种本事,我当你的跟班小弟都心甘情愿。”
“如果你治不好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唐继先神色凛然:“你不但要承认你是个骗子,更要自断双手,永远不可冒充医者,你敢吗?”
方旭笑了一下:“一言为定。我还可以告诉你,我只用按摩,如果用其他手段就是我输了”。
“拭目以待!”唐继先确信自己赢定了。
不说色盲是不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