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。
方旭拉住他:
“他中毒了,你再打他也没用”。
“我配制的既是失魂香的解药,又是对付你们的毒药。不会伤害他的身体,但一旦发作会让他说真话,你们吵半天了,怎么不见你们解呢?”
“啊?还有这种毒药?”郑在赫瞬间僵住。
艾莉等人也诧异:“这不是和吐真剂一样吗?”
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本事?
郑在赫咬牙切齿:“想不到,我们会输在一个中医学徒手里”。
“学徒?”唐继先大为畅快:“郑阀主,他可不是学徒,他是我唐老头的老师啊!”
“什么?”郑在赫再次呆滞。
方旭慢悠悠的调配出解药,又问一句:“你们就不怕中医有超过你们的人存在吗?”
安泰愚还在老实回答:“药草辨识把一些药草涂了颜色改变了模样,针灸铜人把一些穴位没有开孔,就算你们过关,能防得住我的失魂香吗?”
竟然还有几分得意。
方旭把解药泼他脸上:“艾莉女士,现在该宣布结果了”。
安泰愚大梦初醒一般:“郑先生,我们是不是赢了,我说过我一定能保证你心想事成,嘶——我的脸怎么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