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?”许半夏却没兴趣听了。
方旭不强求:“许署长,你有儿子还是女儿?”
“儿子,怎么了?”许半夏不屑。
“你儿子跟着你们一起住吗?如果是一起的话,你儿子恐怕也会发病了”。方旭说道。
许半夏更不高兴了,反问方旭:“你是那个医学院校毕业的?有没有医师资格证?”
方旭干笑摇头。
许半夏的干部劲头完全上来了。
“齐县长,这就是你说的神医?”
“我是管市里文艺工作的,你是县里的一把手,按说我不该指手画脚,但是你看你像样子吗?”
“跟这么一个人称兄道弟,还摆弄出杂七杂八的东西来了,这像什么话?”
虽然不是一个系统的,但作为市里来的领导,齐多海见她来了脾气,还不好直接反驳。
方旭没想到许半夏脾气这么大:“许署长,我就那么一说,你不当真就行了。我给你赔不是,我不是要说风水,只是你家的房子或家具里可能带有什么东西”。
许半夏冷着脸:“算了吧,不管你有什么本事,请你一定要相信科学,用你这一套想蒙骗我,门儿都没有”。
说完,许半夏拎起手包:“齐县长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