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怪病,好的时候一切正常,一发作就满地打滚。
方旭和他不熟:“我有急事要回去了,改天再说吧”。
老头声音凄然:“方会长,我给你磕头了……”
挂了电话,方旭把车开出两里地,怎么都有点不舒服。
郭思良是因为他自己和所有的中医都治不好儿子的病,受到打击,才改了志向,如果因为孙子再没救了,彻底崩溃,搞出三条人命来,就过意不去了。
想了想,方旭觉得,凭自己的体力,就算熬夜回去,也不算什么,干脆回过电话。
“郭老,你在哪儿呢?”
“会长……”老头又哭又笑:“谢谢……谢谢……”
这才报上了地址。
把车开进了一个叫河洛苑的小区楼下,方旭叹了口气,竟然遇见一个熟人。
那个郭寻搬个小凳子坐在楼下,不时发抖。
一见方旭,郭寻恨从中来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。”方旭笑道,忽然想起,他在郭寻身上动了点手脚,就是间歇性的全身痛痒,该不会郭寻就是郭思良的孙子吧?
郭寻缩进单元门里,只开了一条缝。
“你个县城来的,别得意,你彻底得罪我了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