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我再也不敢了,我就是哄一下女孩了。”郭寻无奈,嚎啕求饶,恨死方旭了。
知道楼前楼后的邻居举报扰民,郭思良才停手、
到郭思良家里,不到一百平的房子,挤得满满当当。
郭寻的阵发性痛痒,是方旭干的。
要解除这败家子间歇性痛痒,方旭没那个心情,但考虑郭思良的难处,方旭愿意帮他儿子看一下。
床上躺着的中年男人,瘦骨嶙峋,常年在沉睡中。
老头子抽泣道:“我什么方法都试了,寄希望于西医,其实没找到办法”。
方旭伸手一探,也万分惊讶。
这中年男子,身上竟传来两个生命波动。
一个是他本人,另一个是在他的脑部。
郭寻的痛痒暂时消退,青肿着脸,挪过来:“爷爷,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总会长呢?你肯定被骗了”。
“闭嘴!”郭思雨感觉最对不起儿子的地方,就是没把孙子教育好,大声呵斥。
方旭好奇:“郭老,你儿子之前究竟干了什么?”
郭思雨想起来就老泪纵横:“他们夫妻和商都孙家、大梁程家的年轻人去南方结伴旅游,回来后,孙家、程家的儿子、儿媳都死了,我儿媳没了,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