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的笔录,我没说过这样的话,不会签这个字的”。
那笔录上写了方旭主动承认罪行,请求以死偿命。
明显是吴战做的手脚。
吴战怒吼:“你马上把这个字给我签了,再敢抗拒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方旭给他个白眼:“只要你实事求是,我一定给你签”。
吴战气极反笑,给同事交代几句,一起出去。
过了一阵,吴战单独回来,捡起了那份笔录。
瞥眼监控探头,方旭不屑:“监控关了是吧?是不是吴队长要替我签字了?”
吴战突然把住他手:“你不签也得签。”可任他如何用力,都掰不动方旭手指,更无法让他握笔。
“吴队,别白费力气了,顾学成给你钱和女人,你就把原则抛弃了?还是你根本没有原则?”方旭问。
吴战老脸一红,挥拳朝他身上打:“你以为你还是董事长?你马上就会成为一个死囚”。
他刚调到河洛分局不久,早前和李金锁有些交情。
顾学成找李金锁办事,刚好遇到他,于是成为知己,把他拉下水了。
短时间内,策划了对付方旭的方法,还有巨大的好处,吴战为自己的智商自豪,同时也必须把